UED - 美军退役上校:泽连斯基如试图逃离或将遭遇暗算
大家好,我是小青!乌克兰前线的局势日渐严峻,引发了无数人的目光和热议。随着战事的加剧,外界开始猜测乌克兰最高层是否会出现重大的动荡。在此背景下,一位曾在美军服役的退役军官在公开讨论中做出了震撼的预测,他的观点迅速在社交媒体和新闻圈引发广泛讨论。9月27日,退役美国陆军上校劳伦斯·威尔克森在自己的YouTube频道中对局势发表了看法,并迅速被多家俄罗斯媒体转载,激起了外界的关注和思考。
威尔克森警示称,若有一天泽连斯基试图乘车隐秘离开乌克兰,这位领导人的结局极有可能会不妙。他澄清,自己的观点并非基于任何关于暗杀的情报,而是历经数年军政生涯所积累的经验,以及对乌克兰当前复杂局势的判断。威尔克森可不是普通的评论员,他曾担任美国前国务卿鲍威尔的幕僚长,深度参与过多项对外军事战略与外交政策的制定,见证过众多国家政治人物的最终命运。
那么,导致威尔克森这一见解的深层原因何在呢?归根结底,乌克兰内部的利益共识已经崩溃。在冲突初期,西方的支援不断流入,使得各方武装派系和经济寡头都能在战乱中获利,这种情况下,泽连斯基能够稳固其权力。然而,伴随前线形势的不断恶化,这一逻辑发生了根本改变。乌克兰军队在多条战线上失去了阵地,人员和装备的损失达到了冲突初期以来的最高点。前线的接连失利,使得原本依附于泽连斯基的势力不再相信“凭借西方援助能够取胜”这一论调。对他们而言,继续作战的前提在于自己能否获得利益,而不是无条件支持泽连斯基的政治目标。 UED
更为关键的是,泽连斯基的权力并不是绝对的。他始终需要依靠国内激进武装派系和地方势力的支持,才能维持政权的正常运转。然而,这些势力本身并没有固定的政治立场,他们的一切选择都是围绕着自身的利益进行调整的。威尔克森更进一步提到一个重要细节:本应留在后方的激进武装被迫前往前线,但由于缺乏作战经验,他们的伤亡率不断上升,已成为不安定的因素。
在这样的背景下,前英国驻莫斯科大使馆官员伊恩·普劳德也在9月27日于YouTube上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他明确表示,看不到泽连斯基有意通过谈判结束冲突的任何迹象。普劳德在2014到2019年间负责过对俄制裁事务,他的背景非同小可。他直言不讳,泽连斯基始终在向西方寻求更多的资金与武器,而在另一方面,欧洲政治家们也在改变策略,希望向特朗普争取更多的支持。更为棘手的是,普劳德指出,欧洲政客们已经与泽连斯基的路线紧密绑定,唯有“彻底战胜俄罗斯”的目标才被视为可接受的结果,但在实际战场上,这样的计划更是脱离现实。俄罗斯不仅拥有核武器,还具备丰富的能源资源、纵深防御和庞大的人口,让单纯依靠代理战争彻底击败对手的幻想显得不切实际。
普劳德有力地指出,欧洲的领导人最终必将面对一个不容回避的现实:曾经承诺的胜利终将化为惨痛的战略失败。这一说法的分量之重,在于其蕴含的隐忧——这意味着欧洲的领导人心知肚明胜利无望,却无人敢率先提及停战的可能。 UED
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联合国大会上也对西方进行了尖锐的指责。9月26日,他在第81届联合国大会发言时表示,西方为了制衡俄罗斯,已亲手摧毁了欧洲的安全体系。他指责欧洲竭力阻挠乌克兰问题的和平解决,破坏了谈判的可能,而大规模向乌克兰提供军事支持则更是让局势雪上加霜。拉夫罗夫进一步指出,西方幻想让俄罗斯遭受战略败局的想法终将使挑动战争的势力走向绝路。此外,他还提到了解决波斯湾和霍尔木兹海峡局势的重要性,认为频繁的武装冲突损害了全球航行与贸易,呼吁建立阿拉伯国家与伊朗之间的信任,并恳请立即解除对古巴的各种封锁。这些立场的联合表述,清晰地展示了俄罗斯的意图:在联合国的平台上,反向控诉西方的行径,并寻求更多国家的支持。
那么,欧洲的安全体系为何会走到如今的境地呢?这一切根源可追溯至冷战结束之后建立的协商机制,其本旨在促成各方之间的安全对话,但随着北约的不断东扩,这一机制的有效性被逐步削弱。独联体秘书长列别杰夫在今年6月表示,西方正在不顾一切地将北约的影响力扩展至独联体成员国的边界,并废除了多项军事控制条约,这一系列举动正将欧洲置于一个结构性危机的边缘。俄罗斯长久以来的安全底线未获回应,导致近些年能源成本飙升、民生福利削减,财政赤字愈演愈烈,这些代价最终由欧洲普通百姓承担。
普劳德提到了欧洲政客们正在“凭惯性行事”,这一断言确实在情理之中,但惯性总有撞墙的一天。在乌克兰一方,兵员问题已经演变成令人担忧的严峻局面。国防部长费多罗夫早在年初就公开承认,全国有200万人在逃避兵役,而现役士兵中擅离职守的情况也高达20万。根据数据显示,去年征兵人员遭袭事件飙升至341起,几乎是2024年的三倍,进入第五年战斗的士兵中,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纷纷抱怨新兵的缺乏。 UED
在这样的紧张语境中,各派势力的微妙变化以及前线不确定的未来无疑让乌克兰的政权面临着越来越多的挑战。